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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也是父亲的“山”  

2010-09-17 12:52:21|  分类: 软文系列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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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也是父亲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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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天:是个收获的季节。我扛着锄头站在田埂上看着随风舞动的稻穗金灿灿的,心想爹应该不会再失眠了吧。

三十年前的秋天爹也是在这里瞭望他的成果,因为当时山里人只能靠着“天意”来过日子,收获的季节里,爹只能靠旱烟和失眠来度过那没有收成的季节。那时每天晚上昏暗的油灯下都会出现同样的对白:

“孩子他爹,娃过几个月就要上学了,学费怎么办?”,

“别担心,我来想想办法吧!”

夜深了辗转难眠的翻身让这脆弱的床提出了抗议声,我醒了。

“你这样老是晚上睡不好怎么办啊?白天又要干活晚上又失眠……

“我没事,抽口旱烟就睡,不过娃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娃他娘,明天给娃弄几个鸡蛋补补。”

“诶!”

娘的一声轻叹伴随着爹的旱烟,笼罩在草屋里,爹的背影看起来就像一座山,一座愚公都移不走的山……

清晨:公鸡啼鸣伴随着爹的关门声,爹要下地干活了。我悄悄的爬起床迷糊的向着熟悉的大门方向走去,我想跟爹一起去,因为在家没人陪我玩。

黎明前的黑暗我觉得是最可怕的,我边走边大叫爹….也许这对于我来说叫爹只是壮胆而已。但是走着走着突然却有一只大手抓住我的胳膊使劲往上拉整个身体腾空而起(就像现在的云霄飞车一样)。

“啊…….”我尖叫一声。

“爹…….”摸着这熟悉的脸庞,我坐在父亲宽大的肩膀上叫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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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

…...一路上爹挠我的笑声伴随着太阳的升起,那时候我感觉在爹的肩膀上就像天上的飞机,能让我触摸到隔壁阳奶奶家树上的枣子和坝子沟里面的莲子……那时候的我感觉爹就是我的山,就是我的天……

现在爹已经不能在下地了,年迈的身躯不再听他指挥了,我继承了爹的职业。

每当秋天到了,爹半夜还是会起来抽几口旱烟,跟娘唠唠嗑,讨论下今年的收成。他那瘦小的背影弯曲映照在墙壁上。

傍晚:

“爹,给”我递过去一盒东西。

“啥东西?”

“治疗失眠的外敷的贴剂,听王大夫说是没有任何副作用,我看最近你老是睡不好……现在啥活我都能干,你就别操心了!等下贴到肚脐眼上就早点睡吧。”

“嗨,瞎花钱!以后别再浪费钱了”

“娘,那一只鸡是我从镇上买的,明天顿了给爹补补,最近爹睡不好觉都瘦了很多……

夜深了:

我蜷缩着身躯冥想着未来的收成和幸福的生活,甜蜜的第一次失眠了。

鸡鸣了,听着爹的鼾声我踏着湿漉的草向田间走去,今年的收成特别好,政府给予了技术支持,我们不再相信“天意”的收成。望着这舞动的稻穗, 我感到无比的欣慰。

看着这一片金灿灿的稻穗我心想:“我会让爹娘过上幸福的生活,卖了粮首先就给俺娘买一件新衣服把那16个补丁的衣服扔掉,买很多很多的化妆品和保健品也像城里的人一样,不要让50岁的看起来像60多岁的…….给俺爹买治疗失眠的让他睡眠健康起来,买戒烟的让他不再透支身体,买治疗咳嗽的不要一天到晚都咳嗽了,对了还要请个大夫彻底检查下爹娘的身体……,让我们也能和城里人一样天天吃上肉。

爹,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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